HandSome

🙊🌊
既不美妙又未必猥琐。

“头像来源 Abra Mane 单曲 lil kim 封面”

老白干.【下】

解禁啦,来踢一脚,还望没忘记呀嘿。

合志详情→:这里,还有余本嚯

配对:白泽/鬼灯

分级:PG/R

基本预警与说明详见前章,不再赘述。

前章→:老白干【上】. 

↑ 强烈建议复读前文,我还是觉得一口气读完感受好/能理解一些哈哈哈 

所以单独开一道,完整版 →  【老白干】

↓ 接前章


柒:


那天,是和他约定的时间。在这天之前,我有兴奋,有紧张,有惴惴不安,有血脉奔腾。但总都是归为一种期待。我坐在我的碎花椅上,看着时间表。


滴、叮当。


他总是那么准时。


也给我太多惊喜。


“鬼灯先生,我站在专业的角度上,不建议您现在终止疗程。”


“嗯。十分感谢您的帮助,但我认为已经不需要再进行治疗了。”


.......


“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梦境变得怎么样了?能再跟我说说吗?”


“没有麻烦,感谢你的关心,李医生。”


话到这份上,我眼睛低垂,看见他被纱布缠绕的右手。


“很抱歉。我尊重您的选择。”


捌:


这是糟糕的一周。糟糕到我甚至多掏了二十三块五毛钱,给那老家伙买了一束菊花。但这多花的钱,也没让我能在他面前哭的痛痛快快,毕竟那是一块冰凉的石头。


“你走之前,竟然都没有教我如何挽留住病人。”


“这明明就是最重要的一招!难怪你总喜欢去我家蹭饭。”


“我现在,穷的只能去石记吃饭,你想不到吧,那儿的汤依旧是免费。”


汤能管饱,米饭一块饿不倒,随便能维持的生命,绑定销售要你面对生活。


又是周六。


“我、我,我失败了!我真的该去死!我就是一个废物....”


“冷静一点,松本。我们都曾经失败过,放弃过。”


不用我任何担心,都会有人及时的递过纸巾,不管你丑美,都是第一时间。


“有人愿意,分享一下自己的经验吗?”


“我叫松本。”


圈还在继续。畅所欲言,没人缺乏失败的记忆。这总会让我想到对比性感知错觉的现实表象。


“我叫Joe。”


“你好,Joe。”


还是她!我不由轻舔了下上唇,希望上周的会后谈话对她有所作用。


“我有性瘾,我已经三周零五天没有过性生活了。”


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这一周,太惨了。鼓掌声比以往更激烈一些。


“你想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做到的吗?Joe,我发现你还准备了稿子,那是你的稿子吗?”


“是的。”


她展开,即使手有些颤抖,但她仍然是优雅的,一种独特的源于自然的优雅。


“亲爱的各位,这对我来说并不容易,但现在,我懂得了,我们都是一样的、”


她顿住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一直在那片镜子上飘过,来回于手间。


“都是一样的...”


“没事,放轻松,大家都是朋友,就当是在聊天一样随意。”


她看了我一眼,很迅速的撤走,这一次,她直直的停留在镜子上,不再转开,直到 ——


她将纸稿撕碎。


没有深呼吸,没有停顿。


“亲爱的各位,这对我来说并不容易,但现在我明白了,我们,从来不,也永远不会是一样的,我跟你不一样,你喝酒只是为了想证明自己是个男人,你真该看看你自己的胳膊,隔着裤子我也能知道你的那玩意比只奶耗子还不如”


“我跟你也不一样,你想要的只是让自己看起来有用,工作就是你的借口,只要能被社会认可,做高管经理还是地痞流氓,都无所谓,没关系”


“我当然,跟你也不同,你说的那些共鸣,都是瞎扯,因为你们都是,所谓的道德斗士,标签勇士, 任务就是,把我淫秽的想法,同那些淫秽的词汇从这个地球上抹去,好让世界变得不那么变态!”


“我跟你们不同,我是个女性瘾者,我很喜欢这个身份,但更重要的是,我爱我的阴道,爱我自己的色情和淫秽的生活。”


这回,轮到我深呼吸了。


高跟鞋在地上嘎嘎噔噔,我看着她留在在门框中的越来越小,纤细的,有力着,单薄的,穿着短袖的......身影。


外面,可是有鹅毛大雪啊女神。


然后,我见那个白色的身影从眼前撩过,手里拎着她的大衣,追了出去。


好。


老家伙,你看到了吧。你别高兴的在地狱也嗝屁了噢。


玖:


在那件事不久,鬼灯给我发了条简讯,邀请我去他家吃饭,作为金鱼的谢礼。


我、我、我,激动啊。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没有应约的顾虑。


“咦,前辈也在?”


我这话可真废。


“哦,虽然他是个废物,但就学术方面来说,不错。”


废、废、废物!!!


我惊为天人,叹为观止,神经错乱,胡说八道。


那闲话就此不表,如此云云,云云总总,一来二去,我是和他们成了酒肉朋友。但因为某些原因,虽然都相熟,却每次都是分开喝。


后来,有段时间我身边安静了许多,反应过来时,想起,爱喝花酒的那位许久没叫我了。我叫了他。


“哟~老李。”


他坐下,点菜,上酒。多贵我请不起,就这一瓶老白干吧,价格适中,不贱不浮。


“你最近哪忙呢?”


“我恋爱了噢~”


“咳咳咳——”


妈唉,呛死老子了。


“和、和妲己?”


“不是。”


“阿香小姐吗?”


不,不会。在他回应之前我就自己摇了摇头。


“是鬼灯噢~”


咳咳咳。妈唉要死人了老白干竟然也那么割喉了完了完了这世界彻底完蛋了。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能够正常交流了?!”


“嘛,虽然做为恋人来说真的很糟糕啊,脾气差,嘴恶毒,但不得不承认,我们在性事上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対啊,那种完美的共鸣~”


喂,喂喂!你、你、大佬你别、别哭!!


一杯两杯,三盅六瓶,酒过了不知几个三巡后,我率先撬开了心中的郁结。


“他...鬼、鬼灯前辈小时候的事,你...”


“我知道哟~”


我捏了捏酒杯。这事,几年去了,仍是放不下。


“你别放心上老李,他没事,都接受了。”


!


玻璃破碎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他的那双眼睛 ——


“不可能!”


我脱口爆出。他眯着眼睛看着我,醉意只朦了一层,却看不见底。


“是真的哟。”


“你!你是不是对他催眠了?”


白泽喝了口酒,笑的意味深长。


“他自己解决的。”


拾:


想象一片废墟,这废墟怪异之极,绝不可能存在过。*


“首先,勾勒出一片旷野。用你想象力的极点为它扩展。它的中心,有一片血海,你站在中心,看着天与地,那像是一块由红到黑色的完整色谱,浑然一体。你看见许多树,它们杂乱无章,肆意妄为,像一条条营养不良的胳膊,没有生命。你向前走着,走出血海,你看见远方的石头上有一只青蛙,背上的花纹如同海水一样浮动,像生命。你碰了碰它和石头一样的褐色肌肤,光滑的,硬的......”


白泽满意的收回手,继续说道:


“那仍然没有生命。你继续前行,海水将你的衣服吃的很重,让你步履艰难,你会想脱下你的衣裳。那是和服吗?是一件黑红色的浴衣。你将他叠齐拿在手中。你现在步履轻盈,轻松自在,你走的很快。忽然,你看见右上方,有一处异色。”


白泽放下鬼灯的衣服,恋人裸露着肌肤就在他眼前,指尖隔空抚在他的左肩上,那是上一回的‘遗作'。


“这也是红色,但却是从未有过的浅,粉粉嫩嫩的,犹如一朵桃花,像少女情色上脸时的可爱颜色。你走了过去,不是太遥远,你当然能够抵达。”


落下的吻,让鬼灯抖了抖肩头。他在吸吮那里,将被时间冲淡的吻痕,又加深回水红。白泽每回都会为鬼灯的肌肤感到惊叹,那就如中国上好的宣纸,下吻如有神。


“你看见前方有一条河,没关系,这回你不用在涉水,往你的左边再看看,那儿,有一座石桥。透过桥,你看见了那唯一又不一样颜色的树,树的后面还藏着一座木屋。你上了桥,冰凉的石板搁在脚上。这是你第一次感受到温度,你走了过去。那棵树就在你的眼前,是,那是一颗桃树。你渴吗?饿吗?树上有许多桃子,你可以采摘它们。”


白泽的舌头卷过胸头挺立的一点,他的恋人身材矫健,均匀的肌肉就像一条完美的引路,诱惑着他向下,再向下。可他不想滑的太快,他不想放过寸片。供起着鼻尖蹭弄在胸肌下的沟纹上,唇抵着漂亮的腹肌,继续说:


“你吃了好几个桃子,可仍然没有饱腹感。边上那座木屋吸引你注意力很久了,你终是决定起身,这座有生命的树在这荒芜一生的废墟里竟然显得如此合理,你自然的拍了拍衣上沾的花瓣,脚下的泥土变得柔软,你感受到了吗?每一步都让你感受到轻松,自在,如同归家。你站在门前,推开——”


他通过肌肤,感受到他恋人的颤抖,没关系。他平稳着继续向下,犹如一条白蛇,灵活着钻进‘草丛’里。


“门纹丝不动。那上面有一把锁。你抬起右手,发现上面的钥匙了吗?没有。没关系,你想在出门前,将钥匙放在了衣袖的暗兜里。你找找看。你先是摸到了坚硬的烟杆,然后是软绵绵的绸缎,你捏了捏,里面是你还未抽完的烟丝,你再向里摸索,你发现——”


“够了!”


白泽忽然感受到发丝上的力道,转眼,他就与他的恋人直视。吊眼角,死鱼眼,八字眉,‘M’型嘴,额上青筋暴动,脸上绯红一片。啊嘞嘞,此情此景,煞神仙哟。


“别把你蹩脚的催眠术用在我身上,白猪。”


“啊呀,别识破了。”


好无所谓的一笑,俨然没有被抓包的模样,猪的皮有多厚?鬼灯在解刨课上感受过,厚厚的皮下脂肪犹如城墙护河,但绝对不会比这只‘猪’再厚。


他死皮赖脸,磨磨蹭蹭,又滑下了。


“那些都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再忘掉。”


湿热的温度让鬼灯的肩膀又抖动了次,他眯着眼,回看着脑里的那一片黑红,将双脚打开的更开了几分。他看着从那颗异色的树上,飘下的粉色花瓣。没有拍开盖在自己手上的另一个温度。


“嗯。”


他听见他从鼻间发出的闷声。



后一话:


我尝试了许多次,想给这个故事开一个合适的头,但就像此刻布满天空的霞光,又或是像他们之间的相识,总是不知从何说起,从哪切入。好似梁子结的太深太厚,我这一把厨师刀,也显的好是单薄啊。


我曾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的同他们一起喝过酒,是在同一张桌子上。这是在和他们分别喝了好几年以后的第一次。那时,我手中的杯子也不知是因为酒烈,还是气氛,从头至尾,都在瑟瑟发抖。


“大佬、大佬们,喝酒,喝酒。”


温酒入口,缠绵了舌,却柔不上眼,针锋相对,剑拔弩张,就连他们呼出的热气,也就着对立而坐的方位,充当着武器,星火四起,角斗不分。不妙啊不妙。我抡起了酒瓶,手没给我丢脸,稳稳当当——


“前辈!学长!白大哥!您、您再接着喝。”


我又给他满上了。我这人贪生怕死,惜命爱财,对面那位我是从来没灌醉,也不觉得手中这是十三块九毛的老白干有这威力,我这不是贬低谁啊,只是做人,总要往简单的方面走。解决问题也一样,有个容易放倒的,哪有放过的份。


“哈,老李,不行,不行了..嘿....恶鬼你别死撑了。”


我这时眼里也是模模糊糊,扭扭曲曲,看对面那个严肃的男人,竟是面若桃花,白里透红,煞是可爱。酒后乱性,酒后吐真言啊,肥的胆都是钻了不能思考、无法计算后果的大脑空,我现在可是连警察叔叔的电话也记不得了,更何谈对让裤子尿湿的恐惧?我光明正大,自觉很威风的绕?爬过了桌子,坐在他的旁边。笑意盈盈,七扭八歪。


“啊,鬼灯医生啊,你、你哟,是怎、怎么和这个家伙认...认识的啊。”


说完,我就趴在了桌上。不行,不行,天地旋转,阿弥陀佛。被桌子压的脸肉,挤着我的眼,透过细长的‘窗口’,我看着那张脸,好看,真的好看,怎么看,都像是一张模子里倒出来的。我哆嗦的手反而因为酒精的上头而不抖了,伸出的手掌,做完了一直想,却从来没敢的事。


“像,真是太像了,你们是一个妈生的吧啊!”


挡在他额头上的手,被拂过。原来他也是会醉的。如果他还清醒着,我想我的腕骨一定是完蛋了。看着他从中间分路,垂在脸颊两侧的刘海,裸露的额头,大概就是他们之间最明显的区别了吧。


啊,明显。不对,不对,最明显的明明是表情啊,是表情才对。


“鬼..鬼灯大人哟,你还没...没回答小人的话捏...啊呀。”


我心中的神明,他仰头又喝下一口,锐利的眼睛,在酒精的蒸腾下,依然清明,我就如同赤裸着,轻而易举就能被他看得透彻,彻底。


“...从小就认识了。”


啊喂喂,别仗着酒精胡扯啊,我都知道这不对,不对。酒关不紧嘴,心中的抗议就脱了牙关跑了。


“不对!不对不对,你们啊,你们,是...是....”


——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余光移不开那个本该醉倒的男人。他是该醉的,可从他手臂间探出的眼神,却让我舌头,再也捋不直。


罢。


“哈,友谊万岁!”


愿你们长情永久。


我干了。



相识的面貌下,还好是不同的灵魂。如此,才能驱赶走孤寂吧。


END.


*joe以电影《女性瘾者》为原型,陆章描黑部分为原台词引用,玖章描黑部分台词借鉴。

*引用开头自《毒物圣经》(The Poisonwood Bible)· 芭芭拉·金索沃(Barbara Kingsolver)著。

*祝由科:祝由科是相传古时治病有十三科中的一科,有源于苗医一说。即包括中草药在内的,借符咒禁禳来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包括禁法、咒法、祝法、符法,以及暗示疗法、心理疗法、催眠疗法、音乐疗法等(引用自百度百科)。这儿的设定是别于正统催眠术(西方)的一种方法,直白点说,就是白泽使用的催眠法,不用言语。已经有别于传统,难以让人察觉。


后记:(如果篇幅允许的话 哈~


说来惭愧,我小说能力够不上,想表达的东西还是借了大量引用才浮出水面,我很喜欢女性瘾者那部电影,欣赏里面的世界观如同他们展露出来的美妙身体一样哈哈(你!


这文写了好几次,想了很多表达方式,都不行不行。最初的灵感是来自于动漫里,鬼灯在莉莉丝老公(我忘记名字了嚯)拿他们合照时的照片对峙时,面对莉莉丝不符合社会道德(不守妇道?)的行为,鬼灯的回答是:“我只是尊重了她的本性”。


人有丑陋,有缺陷,有创伤。有如同白泽一样坦然面对自己(性欲),追求自己所爱的人,也有像joe一样,年轻无知时放荡勇敢,而当痛楚降临时怀疑自我,否定自己。也有像王田、松本,用另一些东西,罪恶的事也好,努力也许,其实都是一种借口,逃避面对自己残缺。也有像幼年时的鬼灯一样,选择忘记。但就像礼堂里的那面镜子,它的作用就是让你看到真实的自己本来/最初的面貌,接受真实的自己,才是‘我’/老前辈/白泽的治疗理念。文中的Joe是真正被‘我’治愈的患者。这有点类似于汉尼拔医生,但没有做到他的那面深(把真实自己的残缺再放大),所以其实挺黑的哈哈哈。


而鬼灯,我觉得,以他而说,当记忆被‘引出’时,他的治疗就如同他自己认为的那样,是真的结束了。他明白、知道、了解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即使那些会给他造成创伤,但那些创伤就是让他完整的最后一块‘拼图’。他会记住那些事,成年后的他有自己坚韧的世界观,他不需要忘却,也不会去忘记,他甚至不需要心理医生的所谓的治愈,因为他自己的力量就足以让他能够去面对它们。但面对是面对,创伤终究是创伤。如果是白泽,他就像热爱他恋人的坚韧一样,也一同会尊重他的创伤,因为如果没有这些,他的恋人也不会成为此时站在他面前这个他所爱着的‘恶鬼’。但爱嘛,总会包含着自私,就像喂药时会偷偷的把红糖也加进去,总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苦。要把自己也加进去,冲淡一些呗,再多爱我一点嘛~


祝大家新的一年里,能找到/已拥有能相互尊重、爱护的伴侣。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2)
热度(31)
©HandSome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