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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不美妙又未必猥琐。

闷狗子/ 落日后( 贰)

可以接 落日后 看?

如果消失的是展正希。本来是想写一个单独故事,一不小心,觉得能接上那篇落日的设定,就这样写了。先一口读完,觉得奇怪的人称转换在章末有注解。

闷狗子/ 落日后( 贰)

预警:插叙倒叙人称颠倒;有身体损伤描写。

配对:老三样,展正希中心。

分级:PG         

说一个故事,上回抽烟,这回喝酒。


想一个喝醉的你,可我又太久没见过你。


记忆在记忆里能记多久?你还记得他喝醉的样子。脸红,絮叨,不安分。傻乎乎。你露出一个傻笑。你是真醉了。醉到酒精的灼烧以不再让你痛苦,痛苦是火焰,而你是烟,是云,是被火蒸腾而起的气,是虚无缥缈,是无比自由,是解脱,是自在。


“呵。”


你自在的冷哼,自在的冷笑,自在的冷眼以对,自在的热泪盈眶。


热泪盈眶这词用的真俗。就像你其实根本没喝酒却借假醉无病呻吟。


但你的脚步是真的如最醉的酒鬼,最自由的酒鬼,上摇下摆, 左歪右斜,看是风摆荷叶,摇头晃脑,就是不倒。你还不能倒。你伸手,能摸住墙。我定眼一看,墙上有血,血从你手来。我顺血而下,是你几近变形的双腿,我再往你脚跟后血迹衍生的地方望去,那里有人。


站着一个黑发的男人。我不像你,我看的清清楚楚,能辨别五颜六色。但我也不知道,你含着血液的眼里,看到的是透着一块红色的滤镜,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我想你是看不见。


你顺着石墙的纹理,开始向巷内滑进。巷子不深,我看着你,他也看着你。但也像你看不见他,他看不见我。这无关紧要。我们一齐看着你,跟着你,直到你弯过一处转角,贴墙而立,缓缓下滑,跌落在地,长舒上一口气。


气里满含着血腥,你五脏六腑都裂了。


疼痛让你抽搐上。不必检查伤口,何况你的眼睛在这时候就只是无色泽的石头,投不进光,透不出亮度。经验告诉你还会要再忍受一段时间。而在你年轻时,再年轻一点,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毫不犹豫的将枪管塞进自己颌中,用利刃挤进心室,或是更简单点,直接一个甩尾将自己拍打至死。


那都是在想象当中。


我知道,你从始至终都珍爱生命。


 自己,或是他人,连它的你也珍惜。


但这不代表你会像圣母一样,充满光辉。我可知道,你跟这黑夜比起来,毫不逊色。


这词语好像用着有点歧义。应该说,跟黑夜比起来,你不会更加亮眼。你贪婪,贪婪,就像能吃进一切,连光都不吐的黑夜一样,你贪婪,不放手,不知放弃。想抓住一切你想抓到的,而那部分你不愿意接受的你就故意的去无视,去忽略。即使那就连在了你愿意抓住的那一部分旁。如果可以,你是不是会像割掉你不爱吃的肥肉一样,仅仅留下精瘦的部分?


从这点上,你连含吞万物的黑夜都不如。


你既贪婪,又自私。


你是不是曾经给过女巫一块金币?我不知道女巫是不是喜欢金币,也许是一颗珍珠?总之,是能让女巫开心、或是她需要的玩意。好让你能开口问她,如何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感保持纯粹?


就,是朋友就是友情。纯粹的友情。


女巫用牙咬了咬金币。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能把情感像剔除筋肉那样,削去不该有的部分?


女巫将金币扔进了铁锅中,哄哄,啪啪啪。腾起了一朵小蘑菇云,爆开后是五颜六色的玻璃珠。


用这个。女巫戳了戳你的心。朝你口中塞进一粒珠子,是糖果。 朗姆酒味。


矛盾的结合,来自魔法。可你,没有魔法。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就过你喝醉了。我这时又想起了你。


展正希的呼吸开始平稳下来,也许是微弱的让能捕捉到的声音越来越少。也可能是越来越低的头,将声音埋进了自己胸腔里。我这时才忽然想起了他喝醉的样子。


不吵,不闹,二两酒下肚没事人。半斤落腹无二异,但若三斤入肠脸还不红,这就是毛病了。你见他连喝醉的样子都一本正经,只有打架的眼皮在擅离职守,你想去牵他的手哆哆嗦嗦,牵住了,就像抓紧了挂悬崖的蔓藤,不想松,不想松。一松,就、就......你湿润的嘴唇贴上了他手背上的肌肤。肌肤下面是肌肉,肌肉中是蓬勃的血脉,血脉在你唇下滚动,轻贴是不够。你伸出软舌去沾染他,标记是不够。你露出獠牙咬上他的虎口,柔软的皮,健硕的肉,脆弱的血管,他的温度。獠牙松开,挤开了他的掌心,鼻尖从他的婚姻线,滑到了生命线的尽头。你的眼泪落到了哪,正正烫着他掌心里。


“滚..”


巴掌也是这样轻而易举的糊上,把眼泪还在了你的左脸颊。他像忽然回过神一样,摆开了你的头,这就是他的所用时间额度,以至于连自己的脚都来不及挪,就哇的一声,吐在了地上。鞋尖有了污秽。满地酒气。


他那天,喝了多少?


你只记得他举杯仰头时,颈部弧度的好看。喉结滚落的性感。青筋鼓腾的诱惑。杯落眯眼的......


侵占欲。


点燃你对他的侵占欲。


你对他的欲望有多大?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形影不离十余年。你第一次遗精是在几岁?你说还要往前算。希望被他保护的欲望也是自己的侵占欲。


他的安全,他的温度,引诱你步步贴近。而他的眼睛,成了你最后一道防线。你所有张牙舞爪的欲望,在见到那双眼睛时,就成了落汤狗,旱水鸭,怂的要死,要人命的怂。


这种怂,不知道让你的子子孙孙死在了床单、纸巾上,多少次。


他吐完了,就往前走。要去哪?你不知,我不知,更别期望他会知。你只能跟着他,不,你才不要在他后面。你步子多迈大了,就来到了他的身旁。这回,你的手不颤颤抖抖,你正大光明!你知道他真的醉了。可你的指尖还没塞进他虚握的拳中,耳边就是忽来的疾风,脸上挨了重重一击。这一击就像硬给你插进了一瓶老白干,你缓不过神,眼里花花,耳里嗡嗡,就只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人钳住了,嘴上落下了一片柔软。


嗡——


完了,完了。


脑里顿时一凉,眼睛清晰,耳朵明朗。他近在咫尺的眼,他近在耳边的呼吸。噌噌噌,你的脑中又被烧开了。


展正希的吻短又浅,甩人的力道狠又准。他很快分开了你,鼓着的腮帮,嘟着嘴,明明连嘴巴都没张开,却好像嫌你口水脏。紧锁着眉头,憋着嘴。憋着的嘴里,挤出“滚”。


然后又迈步走了。你啊你,你还在发愣,就好像那个吻在你的脑中延续了很长很长,等你回过味来时,他已经踉踉跄跄行去十几米。你赶紧追上,跟上,这一回,伸出的手,是真正的正大光明,义正言辞,被官方认可。


你牵着他,牵着握着拉着甩着,你高兴的笑,你甚至开始胡言乱语,展望未来又回忆过去。你侵浸在恋爱中,他浸泡在酒精中。


这壶酒的醉意延长了好几月。


直到那一天,你不小心将他手中滚烫的水碰翻在了他的裤裆上,你惊慌惊慌的一把将他的裤子扯下,哎哟我的妈。气的他差点一个背过气,但毕竟人还是年轻的,气到顶头了就是暴怒被压制。屌总不能光着。你赶紧去他的衣柜里翻,其实也不用翻,统一的色号尺码款式,随手拿就行,没得挑。你将裤子捧给他,你想赔礼道歉,就去请他吃拉面。拉面是个好东西,吸嗦吸嗦,气散了。走在江边散步时的心情就成了江面的风,轻飘轻飘,塞神仙。


“吃完饭走着走着就到傍晚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你说对吧?”


“喂~你别玩手机了...”


“我在回复我妹妹呢,”


“她问了很多奇怪的问题...”


两个男生,一张床,一张床上,搭着一条自家哥哥湿了裆部的裤子。噢~~


“真是糟糕...看来她好像误会了什么......”


比起展正希眉间的不爽,见一神清气爽。


“给~拿着!”


“干嘛?”


“给你发泄一下,把它踢得远远的,心情就会变好了~”


“真是无聊...”


你将手中喝空的易拉罐递给他,他的左手接过,右手甩手扔出。


“砰!!”


???


砸在栏杆上一个反射。


“我操!!!!!”


你看见黑色的物体咚入水中,他失声大吼,易拉罐在手中捏着嘎吱叫。



“拿着~”


“你要干嘛?你不会想下去拿吧!?”


“等一下涨潮就被冲走啦~”


“别开玩笑了赶紧下来,这太危险了!你不要命吗?”


“哈哈~那就要交给运气咯~”


你双腿上杆。


“原来真挺高的啊~”


“当然~赶紧下——


你是白痴吗啊啊啊啊!!”


向上腾起,四肢舒张,褪下衣物后的赤膊裸体,急速的下落把风带着刮在身上扯肌肤。忽然,腰间一温暖。


“你跳下来干嘛!!!”


“别吵——”


他替你接下了河提上的撞击,又因为冲击力而要越过你身落下,你赶紧捞住了他的腰,一手死抓在了坡上。


“哈哈...”


“你笑个鸟蛋啊...”


“哈哈~真是太刺激了...”


“别动啊混蛋,要是滑下去你就死定了...”


纵然心脏怦咚砰咚的要跳出胸腔,你发自内心,笑着不由自主。捞着他左手的手臂也宝贝不行的往里手,将他搂着更紧,更近。


“我抓着这么稳,不会滑下去——”


的。


咚!


即使在过了许多年以后,当见一又回想起他们之间关系的这个节点时,他从没有去想,如果那天自己没有跳下去,还是如果自己那天能抓着更紧点,又或是说,如果他能早点学会游泳——他好像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些。每一次的回忆,都落成了,江面,从水底往上看,透过江面的阳光,展正希的面朝他的脸,那时还是留有刘海的男孩,在水的带动下,头发扬在了脑后,就像一条尾巴。一条鱼的尾巴——


金色的磷光,就这样在见一的眼中闪耀着,由展正希摆动着尾部向他急急游来。一把捞住了他。见一每多一次回忆,就越发觉着那时自己脚尖触感的真实。他一定是碰到了他、他的尾巴。


那健硕,美丽,优雅,有力,迷人,危险,是人鱼的尾巴。


他将他带出了水面。


“咳咳咳!”


“没事吧?”


没事没事,怎么会有事!你大口呼吸,你想再多点的把氧气吸入,好撑起手臂去看看,看看他的——


“没事就好,想想怎么上去吧。”


他果然是条人鱼吧!在水中待着的相同时间,却呼吸流畅,大气不喘。你急忙着,也不顾喉间呛着的水,一边咳着满脸泪花,手胡乱的朝人身下摸去——


光滑着、坚硬的、饱满着、滑腻的......你不会忘记这触感。


“展...希希......”


“我回去后会跟你解释,你能站得起来吗?”


“我...能!说起来,其实那边有梯子!”


......


砰!


一拳砸过。


“为什么不早说!”


“我也是跳下来时才发现的......”


“那你自己快回去。”


“你呢希希?!”


“我晚点。”


他说人鱼的尾巴一时半会收不了。扇形的尾巴摆在水底,就像许久未到池塘边游玩的孩童的手臂,划来划去,摆动不停。你为眼前的画面所震惊,你有十万个为什么要去问,你有更多的他要去了解。你这时是多么的想再去摸摸那从腰间开始长起的鳞片。你点头,你妥协,你独自爬了楼梯,站在岸边,直到看见他扎进水中,褐色的尾巴朝空中一摆,消失不见。


那反射阳光落入眼中,就是金色。金色的还有湖面上的夕阳。


你久久看着,也久久的没有再与他相见。



“他怎么样了?”


“快死了。”


我看着第四个人插入进来。突然的就像黑色的卡纸被切开了一道缝,人就是从那道缝里,从另一块白色的世界里钻来。我朝后退了退。好让他们俩齐肩走进巷口。拐弯。


死亡的腥味。地上的展正希已经冰凉。


新来的浅发男人蹲在了他的身旁,拇指摸上他肿胀不那么柔软的嘴唇,指腹轻陷进缝中时,还能窃到一点温度。


“你游回来了。”


TBC?

注:①以前,你=展正希,我=第三者。①以后,你=见一,他是展正希。

 
标签: 展正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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