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dSome

浪淘尽——
是绅士
感谢你m

浪迹.

分级:R

配对:绿谷出久/爆豪胜己

梗:源于 Chuck Palahniuk 《H-A-U-N-T-E-D》 ——(混迹下流)一章中,流浪汉Play.

预警:第一人称;原创搅局;

*游民夫人的故事一看完就脑补了这对,感觉肉起来会无比带感,在心里念叨了好几月后终于写了,结果就是...放飞自我.......想跪

有机会想重写。

————————————————

那是在一次公司的庆功宴之后,我从被无情撂放在的沙发上醒来,烟雾弥漫,乌烟瘴气,双眼朦胧,头昏脑胀,也不妨碍那人骂娘的声音刺进耳里,我寻到了方向,脚步虚晃,酒瓶一钩,荡荡漾漾,巴掌一张,朝那人头上糊了过去。


  ”老李,透个气“


“好呐好呐 干你!财气散了哦!!”


纸牌摔桌,掀天动地,满地胡糟,老李脾气大,小高和事佬,满地碎木是他搓搓手儿就能复原的事,犯不着心疼钱儿。当务之急,是乘乱拾起地上烟半包。麻溜离场。


隐私不值钱的社畜聚会,是出门就正街的会所。下完楼梯,车灯晃瞎了眼,烧烤烟子能杀人,我屏住呼吸,放弃认路,仰酒壮胆。那就朝酒瓶屁股指着走去吧,幸得是一条人行道,不穿马路。走不得多远,出了会所影响圈后,商户齐齐紧闭,就剩昏黄灯光还一闪一跳。伴着一阵冷风,我不害怕,啪啪点烟的手,是为了取暖。


“小...小胜”


什、什么鬼?!!


我是冷静的。前方报损的路灯,让那里一片漆黑。在确认声音是从左前方传来,并且属于人类后,我重新开始呼吸的同时也眯起了双眼,分辨出那一对快要融于黑夜的人影。坐在台阶上的,是两个流浪汉。正在纠缠着的流浪汉。


嘿,性欲啊。多么平淡无奇,又正常不过的事!我理解!


我从新恢复了脚步,有条不紊,眼不斜视,非礼勿视。 这是我的设想。所有当我真的路过他们时,上帝啊......我第一次对你给我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我悄悄地收回视线,这时的脚步已经是更加虚晃,嘴上开始胡言乱语的絮叨骂人,希望这样能解释我在他们面前摔得那一跤。我连滚带爬,左摇右摆,抱死酒瓶,滚出了他们视线以外。感谢美妙的夜晚,感谢市管所的不作为,在黑暗的掩护下,我穿过马路,跌倒在路边的长椅上,我不放心,所以力气用的格外无轻重,真的痛。


我摘下眼镜,隔着马路,他们在我眼里变得一清二楚,宛如超清直播时,我拼命忍住了尖叫。


我、我认识他们!


害怕是自己带着主观色彩脑补出来的事物,我闭上眼,调动起听觉中枢的敏感度,想再次确认——


“小胜…你…你放开”


“怎么?输不起了?”


“才、才不是呢”


我震惊的浑身颤抖,我怎么能不认识他们,怎么能!这是伴随在我成长中的两位超级英雄!


用鼻吸气,用嘴呼气,尽量深的每一口呼吸。脑中回荡着训练员柔和而机械的声音,我小心地咽下口水,睁开眼。


我的英雄们,都不年轻了。他们穿着像从垃圾堆里捡来的衣服,裤子上掉扯的布须是如我这般酷炫潮爆的年轻人也会嫌弃的真正垃圾。九月末的晚风,是吹走秋老虎的凉。他们污秽的外套看起来十分坚硬,这让他们的接吻变得像是一种近战碰撞,对,对于他俩接吻这事我并不吃惊,全世界的人都他妈的知道他俩是一对儿,但我认为这世上没人能解释为什么退休的前职业英雄,多次轮流霸版世界排名前端的两人,会沦落到我这个闭塞国家的贫穷小镇上?做流浪汉?


抱歉,这个问题太深奥,是十瓶惨着漱口水的利口酒——这是商铺里所能买到的最烈的酒——也无法解决的问题。更何况我还只有小麦。我仰头就是再灌下半瓶,躺着的姿势让酒液就像在水平仪中,难以下咽,嗝一冲就上鼻,我眼睛好酸,脸颊烧烧,去他妈的道德吧!


我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回顾着脑中残余不多的职业训练,尽量调整着感知觉的敏感度。


我甚至感受到了他们的温度。


那十分炽热。


“小胜…”


“闭嘴!”


爆豪胜己不耐烦的打下了出久君半举在空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裆部,手紧拽着,那映在侧脸上的咧嘴一笑,嚣张而恶劣。那简直就是暴行。出久因为他的袭击而扭动着身体,发出不舒服的声音,试图躲开,却纹丝不动。我不拥有透视功能,但我能透过在耳边响起的急促似带着火星的摩擦声,能知道那人的行为有多么粗暴,同为男人,我的胯下不禁一紧,为出久咬紧了牙。


那声音真的太磨人。


我注视着爆豪胜己手上的动作,我不得不赞叹这其中的技巧性,我想象着如果被那样的手包裹住要害 —— 在紧致的内裤下缩成一团的肉被一双潮湿而炽热的手粗暴的搓揉着,指腹隔着布料在睾丸的背部上有节奏的按压,力道时轻时重,如隔靴搔痒咬着心,又像嚼碎着朝天椒样火速攀登。我不由的加紧了双腿,在粗糙的麻布裤上轻轻摩擦起来。微凉的空气钻进了口中,布在味蕾上的分子沾着硝化甘油的气味,这甜馨的味道在医学上有着优秀的扩冠脉作用,这时却带给我心脏加速跳动的刺激。我只得用更深的呼吸唤回理智。爆豪胜己的手已经放开,出久君重新袒露在夜空下的运动裤上已经支起了帐篷,被顶起的人造纤维的顶端上还因为前液的渗透而有一块更深的印记,并还在不停扩散中。


“你果然是变态吗?在公共场所下也能勃起”


爆豪胜己的话如同叮当的传送门,把我一下置身在冰天雪地中,置身在珠穆朗玛峰顶上,雪风一卷带走了燥热,也让我羞愧难当,面上火烧火燎。虽然明知话不是对我说,却真是让我无法再抬头。我这是在做什么啊!


“那还不因为小胜太犯规了嘛”


绿谷君的话让我惊讶的再次看向他们。退役英雄的手沧桑而有力。一把扯过身边还笑着放肆的人儿,让他跨坐在身上,跌倒在怀里,一把压住想挣起的后背,蹭着爆豪胜己的脸,绿谷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着我不曾幻想过的蛊惑 ——


“明知道我对你没有抵抗力,小胜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哦”


我紧拽住自己的裤腿,下体充血的速度是带着内心一起沸腾,他...他......绿谷君.......


“你!”


绿谷压着爆豪胜己的屁股紧贴在自己隆起之上,因为背对着,我无法看清爆豪的表情,只是知道空中的硝化甘油的气味越来越浓重,浓重到此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下一刻发生什么。


很热,很闷,身体就像被仍在开着暖气的空调风口上一样,要窒息。


“哼!输的可是你!”


等我回过神来时,爆豪胜己已经重新掌握了主权,他还是骑在绿谷君的身上,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上支撑着自己,而绿谷的则是轻放在他的腰间,给他最大的自由,顺着爆豪的腰间我再往下看,心啊,我猛烈跳动的心。


他在为自己做扩张。


我不得不再仰头一口,这时滑入食道的酒都变得有些儿温热,坠入空胃带来的刺激让我找回了点自己的触感。我快沉迷了。我是男人,我知道这时的冲动是本能而原始的,如果换做平常,我他妈的早撸起来,插上一切能插的洞里,这就是最大的渴望!可,可此时,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的人给剥夺了,我注视着,我渴望着,我会因为那儿的一点点动静而内心翻涌,搅动着下体更是热浪滔天。我没有与同性做爱的经验,我不知道这样的心理是否普适,但我知道,过度的感知觉已经让我主体奔溃,此刻,处于共情状态下的我所感受到的一切欲望,全是绿谷出久的欲望。


这是一片大海。他是大海,大海的天上乌云密布,海下搅动不平息,有只蛟龙在海面上翻腾着想兴风作浪,他就得要让海浪一浪高过一浪。


这样才能拥抱住他。


“我要进来了小胜”


那里的温暖美好我不会忘记。


当肩膀的刺痛传来时,我猛吸一口气,半响,又急促着呼出。我就像刚从水里被打捞上来一样,急促的呼吸,汗液也顺着额角缓缓流下,撩过肌肤一片痒意...痒.....


我盯着鞋尖,眨了眨眼,朦胧的大脑让这一切就像是场梦。意识到左手还握着的酒瓶,习惯性的抬颌再一口。


........


这不是梦。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我拽着酒瓶的手也越收越紧。上帝啊!


在他们呼吸明显的越来越无章法时,绿谷将人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扣着,绿色的眸子在夜空里闪闪发亮,那光...那光正对着我。


“嘘”


.......


随着我手中啤酒瓶的摔地,绿谷最后一顶,爆豪的声音盖过了玻璃瓶的破碎声......


他、他看到我了。


END.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5)
热度(40)
©HandSome | Powered by LOFTER